在保定涞水县龙门乡附近有一条清澈宽阔的河流,多少年来,这条大河缓缓流去,滋润着这里的土地,养育着这里的人们,见证着历史云烟的变迁。人们称这条河为“饮马河”,河的源头叫“饮马槽”。乍一听,还真有些不解,细问原来它的名字源于一段历史的传说。
河水婉蜒,依山而去,渐渐隐没在崇山峻岭之中。与河流相伴的是一条不太宽阔的马路,沿着这条马路进山30多里,河水渐渐细窄,但水声却变得喧闹起来。再往里走,只见河水中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褐色石块,那些石头经过多年风雨的濯蚀,锋角已尽,或蹲或卧,光滑圆润,鱼翔浅底,水草浮荡,像一幅充满生机和活力的风景画。拐过一个山脚,倏忽间一泓晶亮的水潭扑入眼帘,这便是饮马河的源头了。沿着陡坡,拨开灌木丛,顺一条小径蜿蜒而下,潭水是从一块巨大的岩石下冒出来的,水面不大,却清澈得如同晶莹剔透的大宝石,水有两米多深,水底的水草、水菜清晰可见,像是雕刻家手下的工艺品,煞是喜人,令人陶醉。这片水潭即使在严寒的冬季也不会封冻,附近的村民常来这里捞水菜吃,味道极佳且营养丰富。水潭周围比较开阔,一侧的山体是片麻岩结构,在风雨的剥蚀下,凹进去一大块,淘出一个光滑的平台。据传当年王莽统兵追赶刘秀,刘秀星夜闯入大山之中,正当人困马乏之际,面前忽然闪出一条大河来,那马看见水,纷纷跳入河中,一时间队伍大乱。刘秀怕王莽追杀过来,哪里敢停留,只无奈那马扬蹄嘶鸣,不管如何催打就是不肯前行。刘秀跳下马来,抱住马的脖子,不知嘀咕了几句什么,说罢翻身上马。说来也怪,那马像是听到什么号令,抖了抖鬃毛,飞身跃出河谷,狂奔起来。不料,它却甩开了大道,沿着河岸马不停蹄地钻进大山里,以至见到了河的源头,它才渐渐停下来。刘秀举目环顾,只见这里山势险峻,且林茂水丰,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,于是传令在这里饮马歇息、埋锅造饭。后来这里便有了“饮马槽”的说法,这条河也便被人们称为“饮马河”了,这称呼一直流传至今。
而今,这里的石板、石块上还留有当年兵马歇息、造饭的痕迹。那大青石上硕大的马蹄印清晰可见,有的马蹄印上还有马掌的痕迹。更奇的是,据说当年官兵曾在这里烙饼充饥,而今,那石头上一个个的饼铛印清晰可见,有平放着的,也有竖起来的,遍布河谷,不尽其数,很是壮观。
沿河谷走下去近百米,那些石头上依然印满了纷乱的马蹄印、饼铛印,还有许多士兵留下的大脚印,五指依稀可见,见证着古人身材之高大、力量之威猛。只是这些古时的痕迹,大多隐没在杂草乱石中,而更多的则是掩埋在淤泥沙砾之中了。河水依然淙淙流淌,似在慢慢细述着当年的烽烟故事。(焦建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