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现代有一个旷世奇才,特别在语言方面,人们说他具有“录音机的耳朵”,他一生会说33种方言,会熟练地运用英、法、德、日、西班牙等多种外语。他是中国方言研究工作的开拓者和最有成就的工作者,是中国国语运动的元勋,他对汉语共同音标的确定、汉语拉丁字母的制作做出了杰出贡献。在没有加入美国国籍的1945年,他就当选为美国语言学会会长,在美国语言学界大家公认“在语言上赵元任没有错过”。这还不算,他博学过人,学的是数学和物理,获得的是哲学博士,又是著名的音乐大家。他谱的曲子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被称为中国民族歌曲的经典,流行音乐的开山力作。
赵元任名播海内外,但与保定的关系却鲜为人知。
赵元任,清光绪十八年(1892年)出生于天津。其祖父赵执诒就是宋太祖赵匡胤的29代孙,赵执诒的曾祖就是清代中期著名史学家和诗人赵翼,“李杜诗章万口传,至今已觉不新鲜。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”这诗就出自赵翼之口。赵匡胤祖籍保定,赵匡胤第31代孙赵元任也应算保定人了。赵元任儿童时代居住情况是这样的:3岁(1895年)住磁州,4岁(1896年)住祁州,5岁(1897年)住保定,6岁(1898年)住冀州,7岁(1899年)住保定,8岁(1900年)住冀州,9岁(1911年)回常州。从上面的统计看,幼年的赵元任一年换一个地方,随大人奔波,这是因为社会动荡,做官的频繁迁徙,孩子也不得安宁。从中也可看出,那时他的居住地是以保定为中心,在河北颠簸流动的。他的记忆之初,是从保定开始的。应该说赵元任不但先祖是保定的,而且他的生活也是从保定开始的。在他的记忆中,冀中大地的骡拉木轮大车和撑篙、扯篷、拉纤的过往船只,是永远不可磨灭的。
1920年英国著名哲学家罗素要来中国讲学,梁启超、张东荪等人领导的进步党请赵元任担任翻译。赵元任受聘到清华任教,原说聘请他教数学,到任却让他教了心理学和物理学。因罗素的哲学曾对赵元任在美国哈佛大学的哲学研究有重要影响,也只有他才能出色胜任大哲学家的翻译工作。罗素携女秘书波拉克在中国上海等处讲学,也曾来到保定育德中学等处讲学,翻译就是赵元任。当时,蒋百里等人还专门编辑创刊了《罗素月刊》,刊登的罗素的文章也都是赵元任的译文。
1924年清华创办国学研究院,聘请王国维、梁启超、赵元任、陈寅恪为导师,4大导师他最年轻,不过也是学术界执牛耳人物。他主讲音韵学,后来的语言学家王力、裴学海就是他的高足弟子。1929年教育部“国语统一筹备委员会”召开第一次常务委员会,赵元任为主席,通过了赵元任拟定的《注音符号总表》,并以赵元任所编《国音常用字表》代替了《国音常用字汇》,这些规定,这就是后来的汉语拼音方案。赵元任为了搞好教学实验,他来到河北定县。当时,晏阳初(后来被美国推选为“影响世界十大伟人”之一,与爱因斯坦、美国总统罗斯福等并列)正率领中外许多著名学者,并举家来到定县搞平民教育运动。那时到过定县的有许、多著名人士,诸如熊希龄、张学良、张治中、梁漱溟、俞平伯、埃德加·斯诺等,不过他们很多人是来参观,赵元任却是来搞语文教学实验的。
名人在保定留下了足迹,为保定历史增添了光彩。保定应该记住他们。(郑新芳)